对标国际玉溪西元棋牌 型组织的“奥斯卡”——MAKE奖

吴庆海

行者互联科技（北京）有限公司 北京 100083

摘要：[目的/意义]“最受尊敬的玉溪西元棋牌 型组织”MAKE奖是目前国际范围内最具权威的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奖项。但目前正式刊物鲜见MAKE奖的全面介绍，关于参加MAKE奖的第一手心得体会更是少见。[方法/过程] 通过对历年MAKE获奖名单及发布报告进行系统整理和西元红河棋牌 的基础之上，结合笔者多年参与MAKE奖角逐的实践经验，全面系统介绍MAKE奖的基本情况、评奖标准、评奖过程、获奖组织、经验教训等。[结果/结论]随着越来越多的组织开始放眼全球，MAKE奖的介绍和笔者的经历对于那些立志走向卓越、参加国际对标舞台的企业，将具有极大的参考价值。

关键词：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最受尊敬的玉溪西元棋牌 型组织；MAKE；奖项；对标

分类号：G250

作者简介：吴庆海（ORCID: 0000-0003-3289-905X）行者互联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创始人兼CEO，博士，E-mail: wqh@sunxz.cc。

收稿日期：2017-06-23        发表日期：2017-06-29        本文责任编辑：刘远颖

##正文##

在全球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界，有一项公认的奖项不得不提，那就是享誉全球的“最受尊敬的玉溪西元棋牌 型组织”——MAKE大奖。MAKE英文全称是“Most Admired Knowledge Enterprise”，是目前国际范围内最具权威的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奖项，被称为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界的“奥斯卡”。许多公司和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实施者，无不以拿到MAKE奖为殊荣。

每年全球MAKE大奖的获奖者，都是各个行业的翘楚。2016年12月，公布最新上榜获得全球MAKE大奖的名单中，有Accenture、Alphabet（即Google）、Amazon、Apple、ConocoPhillips、Deloitte、Ecopetrol、EY、Fluor、FMC、IBM、Infosys、Microsoft、PwC、Samsung、Schlumberger、Siemens、Tata、Tesla、Wipro等公司，可谓大牌云集，赫赫有名。

这些企业即是当下全球最优秀企业的代表，一定程度上也反映了大家最为看好企业的风向标，其对企业的战略品牌影响程度不言而喻。在上面的获奖名单里，来自美国的获奖组织有9家，占比45%；来自亚洲的获奖组织有4家，占比20%；来着欧洲的获奖组织有3家，占比15%；标注为全球的获奖组织有3家，占比15%；来自南美洲的获奖组织有1家，占比5%。

令人遗憾的是，至今为止还没有一家来自中国的组织获得Global MAKE奖，来自印度、韩国等国家的组织却屡获大奖。因此，本文重点介绍MAKE奖的基本情况、评奖标准、获奖组织、评奖过程等，同时分享笔者多年参与MAKE奖角逐的实践经验，为那些立志走向卓越、参加国际对标舞台的中国企业提供参考和借鉴。

1 MAKE奖概述

1.1 MAKE奖介绍

MAKE奖始于1998年，是由Teleos公司（是一家在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和智力资本领域有着重要地位的英国独立西元红河棋牌正版 机构）联合KNOW网络^[1]共同发起，在全球范围内评估甄选出那些善于利用企业的显性或隐形玉溪西元棋牌 以及智力资本来为股东创造价值的组织。候选者不只限于企业，还包括政府机构、学校、非盈利公益组织等。至2017年，通过其十九年的西元红河棋牌正版 及坚持，逐步成为被普遍认可的国际性奖项。

MAKE奖目前设有国家/地区级奖项（例如中国MAKE、香港MAKE、印度MAKE、印尼MAKE、伊朗MAKE等）、洲际区域级奖项（例如亚洲MAKE、欧洲MAKE、北美MAKE）以及全球级奖项，其相关Logo请见图1，其实体水晶奖杯请见图2。自2010年开始，全球级MAKE奖又细分为如下两种类别：

1）Global MAKE：即全球MAKE奖，包括那些父系组织（含其旗下所有的公司、业务板块、业务单元及机构）、集团或控股组织等；

2）Global Independent Operating Unit (IOU) MAKE：即全球独立运营机构MAKE奖，包括私人公司、业务部门、业务单元、组织机构等。

图1 MAKE相关Logo

图2 MAKE水晶奖杯

1.2 MAKE评选过程及标准

MAKE奖评选采用的是德尔菲（Delphi）西元红河棋牌正版 方法。由全球财富500强企业的领导人以及在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智力资本、创新或组织学习等领域卓有成就的知名专家组成评选小组，选出玉溪西元棋牌 经济时代那些系统性利用玉溪西元棋牌 取得竞争优势的成功企业，让那些在玉溪西元棋牌 经济时代叱咤风云的先锋组织脱颖而出。

MAKE评奖过程中共有三轮专家评审。第一轮，由专家小组（Expert Panel）直接提名全球任何地方的某个组织，该组织可以是盈利性的、非盈利性或者是公众部门，被提名的组织进入“提名名单（Nominations）”。第二轮，每个专家将从提名组织名单中最多选择出3家组织，那些至少被10%的专家选择的组织会晋入“决赛名单（Finalists）”。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所有晋入决赛名单的组织将被从如下8个方面（这也是所谓的MAKE奖8大评审标准）进行综合评定、排序并最终确定是否获得MAKE大奖：

（1）建立以玉溪西元棋牌 为本的组织文化；

（2）高层领导对玉溪西元棋牌 员工的培养；

（3）研发和交付玉溪西元棋牌 型产品/服务/方案；

（4）最大化组织的智力资本；

（5）打造协作型组织玉溪西元棋牌 共享环境；

（6）建立和维护学习型组织；

（7）运用客户及利益相关者的玉溪西元棋牌 来交付价值；

（8）将组织玉溪西元棋牌 转化为股东或社会价值。

1.3 MAKE获奖组织及其表现

从1998年至2016年，全球MAKE奖评选至今已经历经19届，总计有65家不同的组织获得过全球MAKE大奖。统计19年来获得全球MAKE奖的企业名单，其中Accenture、Microsoft共拿到过19次，IBM、E&Y共拿到过18次，PwC共拿到过16次，Siemens共拿到过14次，Samsung共拿到过13次，Google、HP、Infosys、McKinsey、Toyota共拿到过12次，Apple、Fluor、GE、Schlumberger共拿到过11次。这些屡获全球MAKE奖殊荣的组织，无疑是全球范围内最优秀玉溪西元棋牌 型组织的典范。作为马拉松式长跑中的佼佼者，能够长期保持江湖地位，殊为不易。

为鼓励更多中、小型组织加入MAKE奖对标角逐行列，自2010年开始新增全球IOU MAKE奖。到2016年共历7届，总共有34家不同的组织获得过全球IOU MAKE奖。2016年全球IOU MAKE奖获得者共有11家，分别是：Afcons Infrastructure、Hong Kong Police Force、Korea Water Resources Corporation、Nalco Water、Samsung SDS、Singapore Armed Forces、Singapore Power、Tata Consultancy Services、Tech Mahindra、The Titan Company、US NASA。

成功地管理组织的玉溪西元棋牌 会产生巨大的红利。统计2016全球MAKE大奖得主在纽约证券交易所/纳斯达克上市公司的数据，过去10年期间（2006-2015）其股东整体回报率TRS（Total Return to Shareholders）达13.5%，是财富500强企业中值的1.7倍。

2016年全球MAKE大奖得主的平均收入回报率ROR（Return on Revenues）为16.9%，是财富500强企业收入回报率中值的1.7倍。全球MAKE大奖得主的平均资产收益率ROA（Return on Assets）为6.6%，是财富500强企业资产收益率中值的2.8倍^[2]。

2 MAKE奖在中国的发展

作为全球范围内有影响力的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奖项，MAKE一直迟迟无缘中国的企业。间或偶有中国企业被提名，例如2010年有中国内地的企业进入2010 亚洲MAKE提名目录，虽然最终没有获奖，但是MAKE已经逐步进入中国企业及组织的视野。

2.1 首届中国MAKE奖

当亚洲、欧洲、印度、印度尼西亚和北美地区都陆续设有国家级或洲际区域性的MAKE奖项后，MAKE奖项于2008进入香港，由香港理工大学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与创新西元红河棋牌正版 中心组织评选^[5]。随着国内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界呼声不断增高，经过努力，香港理工大学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与创新西元红河棋牌正版 中心于2011年邀请知商网作为内地的授权承办单位，开始举办中国MAKE奖的评选。

当年，中国内地共有7家企业获得了2011中国MAKE奖，获奖组织名单如下（按公司英文名称排序）：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招商银行远程银行中心、招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网龙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青岛啤酒股份有限公司、用友软件股份有限公司。

经过选送，其中有3家组织还获得当年2011年亚洲MAKE奖：招商银行远程银行中心、福建网龙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说明经过多年的努力，中国内地的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水平逐步得到提升，开始在世界的舞台上展露头脚。

2.2 中国MAKE奖后续发展

自MAKE奖走入中国后，从2011年开始到2016年年底，已经在中国内地连续进行了6届评选，历年获奖组织如表1所示：

表1 中国MAKE历年获奖组织名单

2.3 参加MAKE奖评选的过程

在中国内地，想参加MAKE奖评选的企业或组织，一定要做好统筹规划，注意参选流程的重要时间节点。

（1）3-5月份：参选报名及报告撰写阶段。在该时间段，欲参选的中国内地企业需要向知商网（www.51km.com.cn）报名，按照提供的模板进行材料撰写并提交。

（2）6-7月份：网上评选及现场答辩阶段。在该时间段，一般会有两轮筛选过程，第一轮是网上评选，第二轮需要到现场答辩（一般是在深圳）。7月底会揭晓中国MAKE获奖名单。

（3）8-10月份：亚洲MAKE奖选送及评选阶段。在该时间段，组织方会从中国MAKE获奖名单之中选择优秀的企业或组织代表，选送到亚洲进行亚洲MAKE奖评选。

（4）11-12月份：全球MAKE选送及评选阶段。在该时间段，组织方会从亚洲MAKE获奖名单之中选择优秀的企业或组织代表，选送到全球进行全球MAKE奖评选。

对于最终获奖的企业或组织，会收到参加MAKE颁奖典礼的邀请，活动时间会在12月或来年1月份。对于其中优秀的案例，企业或组织还会受到邀请，做实践专题分享演讲。以前亚洲区MAKE颁奖典礼，会放在韩国首尔与世界玉溪西元棋牌 论坛（World Knowledge Forum, WKF）一起举办。最近两年亚洲区MAKE的颁奖典礼，都放在香港与亚洲玉溪西元棋牌 论坛（Asian Knowledge Forum, AKF）一起举办。

3  MAKE奖参选见闻与思悟

3.1 MAKE奖参选经历

作为中国内地最早关注、参与MAKE奖申请与角逐的实践者，笔者曾经率领西门子中国参选并获得2011年、2012年中国MAKE大奖以及亚洲MAKE大奖。此后，又率领中粮营养健康西元红河棋牌正版 院参选并获得2014年中国MAKE奖，在2015年更是连升3级，摘取了2015年中国MAKE奖、亚洲MAKE奖及全球IOU MAKE奖。这是2015年唯一来自中国内地的企业打入全球MAKE奖，也是截至目前第二家获得全球IOU MAKE殊荣的中国内地企业，如图3所示：

图3 代表中粮营养健康西元红河棋牌正版 院获得全球IOU MAKE殊荣

同时，笔者还与国内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同行一起走出国门，积极与全球优秀玉溪西元棋牌 型组织进行对标和学习，极大地开拓了视野，同时结识了许多国际同道中人。

2012年10月11日，在韩国首尔举办的第13届世界玉溪西元棋牌 论坛（WKF）上，作为中国内地获得2012亚洲MAKE大奖的代表，笔者受邀分享了西门子中国的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实践。

2016年01月21日，在香港举办的2016亚洲玉溪西元棋牌 论坛（AKF）上，作为中国内地获得2015全球IOU MAKE大奖的代表，笔者受邀分享了中粮营养健康西元红河棋牌正版 院的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实践。

3.2 参选MAKE奖的见闻

从2011年到2016年，笔者见证了中国企业在MAKE之旅中的全部过程。2011年首次去韩国首尔参加MAKE颁奖典礼，当时与招商银行陈晓曦、知商网陈利华组成中国内陆3人行，第一次亮相，看到、听到其他优秀玉溪西元棋牌 型组织的报告，感觉无论是实践做法、PPT内容、语言交流、自信程度等，我们与标杆企业还尚有不少的差距。2012年又与招商证券的林红、东软陈雪玲、招商银行姜蔚等人结伴，继续韩国之行，这一年笔者和陈雪玲都收到邀请并进行了实践分享。2014年在香港与青岛啤酒姜宏、越秀集团江颖、远东控股任璐璐等一起同台演讲。2016年我们再去香港参加MAKE颁奖典礼，队伍愈加壮大，与香港李荣彬、北大董小英、台湾陈永隆、中粮牛兴和等人（见图4），同其它国家及地区的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者同聚一堂，坐而论道，毫不逊色。这从另一个侧面也说明中国内地企业整体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水平的进步。

图4 两岸三地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者汇聚亚洲玉溪西元棋牌 论坛

2015年1月12-15日，2015亚洲玉溪西元棋牌 论坛暨2014年MAKE颁奖奖典礼在香港生产力促进局大厦举行。共有21位嘉宾发表了演讲并进行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实践分享。其中代表有香港理工大学的Eric Tsui教授、新加坡**BG ONG Ann Kiat准将、青岛啤酒的张绍波部长、奥雅纳ARUP公司的Ricky Tsui博士、Woods Bagot公司Felicity McNish女士、香港红十字会Winnie Wan女士、Infosys公司的Shyam先生、安永公司Brigitte Lreland女士等。本次论坛中展示了不同组织的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做法，非常具有启发性。无论新加坡军方的“Knowledge Tree”模型，还是印度尼西亚United Tractors公司的“K Diamond”模型，都非常有参考意义。印度Infosys公司从1992年即开始的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之旅令人叹服。本次活动还安排了当地玉溪西元棋牌 型优秀标杆组织的现场考察及参观，分别是香港生产力促进局HKPC、奥雅纳ARUP公司以及香港中华煤气Towngas。

2016年1月21-22日，2016亚洲玉溪西元棋牌 论坛暨2015年MAKE奖颁奖典礼在香港康德思酒店隆重举行。来自中国、伊朗、印度、韩国、澳大利亚、印度尼西亚等17个国家及地区，覆盖能源、金融、制造、教育等各个行业的近200位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界的专家学者、西元红河棋牌正版 人员和企业高管汇聚一堂，围绕“All companies are the same, but how they manage their knowledge makes the real difference”的主题进行了深入的交流与探讨。主办方采取了自由商贸集市的形式，将精选的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最佳实践企业和技术服务商的精华成果进行展示，与会者通过更为自由、灵活和高效的方式进行对话，更是可以直接与资深专家、学者进行面对面的交流和寻求咨询解惑。这种开放、活跃的集体体验式学习模式深受大家欢迎。多位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界资深大咖相继亮相，头脑风暴轮番来袭。紧随理论和前沿资讯，实实在在的干货列队呈上。之后还安排参观了CLP中华电力以及香港警察学院，也非常有特色。

3.3 参选MAKE奖的感悟

参加MAKE奖评选虽然会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但是对企业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首先，在申请MAKE奖的过程中，需要按照MAKE奖评选的8大标准进行工作总结和提炼升华，这无疑是一个找出自身优势及问题的契机。内部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推动者除了头拱地做事，也需要定期反思和总结。在现场答辩与后期沟通过程中，每年会有经验丰富的MAKE评审团专家进行西元红河棋牌 ，给予一些极具建设性的改进建议，并获得与获奖组织交流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最佳实践的机会，这对于进一步提升组织的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水平至关重要。

其次，通过MAKE评奖活动，也能极大地提升组织品牌的知名度，树立其在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届良好的口碑和影响力^[3-4]。例如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发布的年报中，除了收入、利润等财物指标之外，也会把获得MAKE奖作为一项重要的收获。笔者所在公司获得MAKE大奖后，经常会收到外界公司要过来参观的诉求，这样会促进和其他公司的交流和合作。相互激发，相互印证，思考未来提升改进的空间。只有站在更高的视野来重新审视自己，才能发现未来改进的空间。

此外，参加MAKE评奖也是向内传达声音的好机会。俗话说，墙内开花墙外香。实施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的难题之一就是要面对组织内不同的声音，争取到更多的资源。如果有外界的认可和褒奖，内部的杂音和阻力相对会变小。内部推动者得到外界的证明，会更有信心和底气；团队得到认可和激励，会更有士气和自豪感；领导看到成绩后，也相对会多一些资源支持。一定程度上，参加MAKE评奖，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内部宣传和引导。

当然，如何提升MAKE获奖的胜算几率，最重要的还是打铁还需自身硬。当然，除了自身的水平和日常积淀外，如下一些经验和技巧可做借鉴。

3.3.1 准备材料需要详略得当

专家评委首先接触的是MAKE奖申请材料，第一印象和观感非常重要，因此要多花心思在申请材料的撰写上。目前材料分企业背景、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活动及补充材料三大部分。其中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活动是主体，按照MAKE奖评选要求的8个评估维度进行撰写（备注：中文材料模板中每个维度下又细分为5个子领域，英文模版中没有细分要求）。针对每个专题进行描述，既需要高屋建瓴，进行提炼概括和萃取总结；又能够见著于微，有具体数据及案例支撑。因此还是很考究水平的。

在撰写申报材料时，应该多发挥集体智慧，通过协调内部各个部门的资源来合作完成。2011年，笔者在西门子中国撰写MAKE案例的时候，就先邀请了公司战略部、品牌部、人力资源部、管理培训学院、玉溪西元棋牌 产权部、信息管理部等相关部门，分解任务并说明写作要求，然后让每个部门根据自己的特长领取一块内容进行撰写，最后再进行收集、统稿及优化。这样协调的工作量会增大，但是不存在盲点，许多信息都是第一手的资料。在完成工作的同时还能获得了许多战略盟友，如果最终能够获奖，则皆大欢喜，大家的参与感和认同感会油然而生。

3.3.2 现场答辩需要突出亮点

MAKE评奖的第二关是答辩关。一般答辩地会选在深圳（例如博林诺富特酒店）。现场答辩通常会给每个企业40分钟的时间：5分钟介绍评审基本情况，20分钟由参选组织进行演讲，10分钟进行评委提问和应答，最后5分钟则是参选组织离场后，评委讨论答辩情况。答辩时有计时器提醒，会严格控制答辩时间，因此一定要提前演练，在规定的20分钟内说清楚自己实践的特色和亮点。一定要避免泛泛而谈，撒胡椒面。

2015年，笔者代表中粮营养健康西元红河棋牌正版 院参加MAKE现场答辩，主线就是突出如下3个亮点：

第一，在规划高度上，实现了玉溪西元棋牌 驱动的战略卡位，技术、管理、文化三位一体，部署C3大平台为研发设计贴身的玉溪西元棋牌 服务及产品；

第二，在运营过程中，秉承敏捷迭代、小步快跑的互联网思维，以游戏化积分机制贯穿激发动力，通过文化氛围营造来提升组织的创新能力；

第三，在思维方法上，以经营人对峙管理事，通过玉溪西元棋牌 情景化让玉溪西元棋牌 融入工作，运用微流程实现玉溪西元棋牌 驱动的业务流程及应用的重构。

此外，PPT呈现非常重要。评委们见多识广，一定要尽量抓住他们的眼球，多用图片、动画、数字等，避免审美疲劳。现场答辩除了演讲人，最好配备一名助手协助签到、沟通、拍照、纪录等事务性工作。注意千万不能迟到，事前到答辩现场踩点，充分做好准备是必不可少的。

3.3.3重视评审专家的提问和建议

参加MAKE评奖，重在过程。对于现场问答互动环节，要充分重视评审专家的提问和建议。评委专家的问题往往一针见血，不必避重就轻，真实回答就好。回答时力求言简意赅，避免解释纠缠，争取让每个专家都能问到自己。答辩者安排助理做好记录，对评审专家的问题可以事后做复盘和西元红河棋牌 。在后续工作推进时可以考虑其中可行有效的建议。

记得2014年，笔者代表中粮营养健康西元红河棋牌正版 院进行现场答辩时，专家层建议要加快西元红河棋牌正版 院开放式创新大生态系统平台的建设，彰显中粮国家队影响力，让更多的用户受益。同时需要加强对集团其他部门的辐射及拓展，与时俱进。进一步丰富内容，并适度考虑大数据智能化的应用。这些反馈带回去后，有些建议就重点安排在2015年工作部署中。再到2015年答辩时，大家会发现其中的进步。虽然评委专家每年轮换，可是努力和工作不会白费，字里行间能够让在座的每一位专家感受到组织的诚意，从而赢得良好的印象加分。

4 结论

每年随着MAKE奖评选尘埃落定，都会有几家欢乐几家愁。中国内地越来越多的组织开始逐渐意识到国际对标的必要性，会有更多的组织将视野拓宽到世界更大的范畴。MAKE奖小而美，可依然会牵动千家万户的心。每家组织也可以在历年的MAKE奖评选中认识到自己的点滴进步。积跬步以致千里，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之路需要的是一份持之以恒的坚守。

未来，相信会有更多的中国的企业加入到MAKE奖项的角逐。一方面，竞争肯定会加剧，组织获奖的难度会加大。但是另一方面，这也预示着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一起加入思考如何通过玉溪西元棋牌 创造价值的行列，在中国从“制造”向“智造/创造”进行战略结构的大调整和转型过程中，这将是一种强有力地催化剂和推动力。

参考文献

[1] KNOW网络. Latest MAKE Summaries [EB/OL]. [2017-06-01]. //www.knowledgebusiness.com.

[2] 王德禄. 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的IT实现——朴素的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M]. 北京:电子工业出版社, 2003.

[3] 吴庆海, 王猛, 夏敬华. 玉溪西元棋牌 +实践的秘密[M]. 北京: 世界玉溪西元棋牌 出版社, 2015.

[4] 吴庆海, 王宝明, 宫元年. 玉溪西元棋牌 +实践的秘密II[M]. 北京: 世界玉溪西元棋牌 出版社, 2017.

[5] 香港理工大学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创新西元红河棋牌正版 中心[EB/OL]. [2017-06-01]. //www.polyu.edu.hk/ise/kmirc/.

Benchmarking with the Global Most Admired Knowledge Enterprise Oscar—MAKE Award

Wu Qinghai

SunXZ Network Technology Ltd., Beijing100083

Abstract: [Purpose/significance] the global Most Admired Knowledge Enterprises (MAKE) is the most authoritative international knowledge management award. Currently, the holistic introduction about MAKE award is rare in the official journals, let alone the first-hand experience. [Method/process] Based on the analysis about annual MAKE winners and released reports, combined with years of personal participating experience in the MAKE award competition, the systematical body of knowledge about MAKE awards wasintroduced, including the basic situation, the evaluation criteria, the evaluation procedure and lessons, etc. [Result/conclusion]As more and more enterprises begin to take a broad view of the world, there is no doubt that it has of great significance to those organizations who aspire to excel and participate in the international benchmarking stage.

Keywords: knowledge management; most admired knowledge enterprises; MAKE;award; benchmarking

引用格式：吴庆海. 对标国际玉溪西元棋牌 型组织的“奥斯卡”——MAKE奖[J/OL]. 玉溪西元棋牌 管理论坛, 2017, 2(3): 250-256[引用日期]. //zxcmzx.com/p/1/140/.